我以为他会脱口否认。
可半晌过后,他只是僵硬地看着唐若宁:
“那天晚上...是吗?”
唐若宁闭上眼,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下来:
“是。”
一个字。
我像迎面被打了一耳光,双脚钉死在原地。
已经七年了。
我反复告诫自己,那不过一场早已结束的意外。
可原来那场意外已经长成一个会叫爸爸的孩子。
现在,就躺在我的手术室里。
沈砚舟低低骂了句脏话,转身给助理打电话:
“让公司所有员工来医院...”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第一次失控的吼出声:
“什么叫太晚了?1毫升1万!现在、立刻、马上!”
沈砚舟向来冷静。
当年闹闹**,我哭到昏厥在抢救室门口求上天保佑。
他也不过是红着眼劝我:
“闻栖月,冷静点,你是有专业知识的医生!”
可现在,他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
他挂断电话后扶住唐若宁。
“你别怕,栖月是顶尖的儿科专家,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唐若宁泪眼朦胧地看向我:
“啊,学姐当年学的不是临床吗,怎么变儿科了?”
空气骤然安静。
我抿了抿唇,沈砚舟也沉默了。
很快,公司员工赶到,我强迫自己带好手套,语气平静:
“献血室这边跟我走。”
我转身前,唐若宁靠在沈砚舟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