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被晨光照得发白。
除了远处几只盘旋的海鸟,什么都没有。
周砚握着对讲机的手紧了紧。
“以后也别来找我。”
最后一句落下,他直接切断频道。
我飘在他身边,静静看着他。
以前只要他冷下脸,我总会先低头。
可这一次,我是真的回不来了。
码头外忽然响起马达声。
一艘白色补给船靠了岸。
穿着工作服的***跳上码头,手里拿着一张装备清单。
“昨晚天气不好,我来清点一下租出去的东西。”
贺川把游艇钥匙扔给他。
“都在船上,你自己看。”
***上船核对了一遍。
救生圈、对讲机、急救箱。
数到救生衣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不对。”
“少的怎么是那件橙色训练背心?”
叶承舟正在收东西,头也没抬。
“穿在叶小满身上。”
***愣了一下。
“叶小满是谁?”
“就是昨天被我们留在海里的人。”
贺川靠着栏杆,满不在乎地补了一句。
“她水性好,我们和她开个玩笑,让她自己游过来。”
***手里的清单掉在了甲板上。
“你们让她穿着那件背心下海了?”
周砚察觉到不对,快步走过去。
“那不是救生衣吗?”
***脸色惨白。
“那是深潜抗阻训练用的负重背心!”
“里面装的全是遇水膨胀的配重袋,卡扣还只能从外面打开!”
***指着船尾那截断绳,声音陡然劈了叉。
“那根也是报废的训练绳,根本没有固定在船上!”
“你们把她一个人丢进深海,是想让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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