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她好奇夫妻平时怎么相处,我没想太多。”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发出去是一张无关紧要的风景照。
新婚那晚,我因为身材不够好,不肯开灯。
他抱着我说,我在他眼里永远是最漂亮的。
后来他想拍照,我不愿意,他保证只留在自己手机里,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看见。
原来他的保证,只对顾栖禾例外。
“让她给我妈道歉!”
宋聿川没接话。
他先低头去看顾栖禾的脸,那一巴掌不重,只红了一小块,他却已经伸手去碰。
“疼不疼?”
“我去给你拿冰袋。”
我看着这一幕,连吵都懒得再吵了。
顾栖禾缩在他怀里,红着眼看我。
“你们都结婚了,还怕人看吗?”
我伸手去抢她手机。
“**。”
她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做着鬼脸。
“不给!”
我再次冲过去,宋聿川猛地将我推开。
“你没完了是不是!”
我脚下踉跄,后腰重重撞上棺木。
怀里的遗像摔落在地。
“啪”的一声,玻璃相框裂开一道长痕,正好划过妈妈微笑的脸。
满厅骤然安静。
宋聿川神色一变,下意识伸手扶我。
我狠狠打开他的手,跪在地上捡起遗像。
碎玻璃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妈妈照片上。我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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