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三个月的偏爱。
我笑着问：
“傅总这是离婚，还是让我停薪留职？”
***皱眉，将我拉进怀里。
“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你是我认定的妻子，谁都取代不了。晚晴要的只是临死前的念想，你有的是以后，何必和她争这三个月？”
门外传来轻轻的咳嗽声。
夏晚晴抱着一本相册站在那里，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沈小姐，斯年没有逼我，是我太自私。”
相册里列着她最后九十天的愿望：拍婚纱照，住进傅宅，以傅**的身份参加慈善晚宴，再办一场婚礼。
最后一页写着：
等我离开，我会把斯年还给沈小姐。
夏晚晴看着我，眼泪欲落不落。
“沈小姐陪斯年熬过最苦的时候，比我更配留在他身边。”
“我只想在死前骗自己一次，假装当年没有逃婚，假装斯年最落魄时，陪着他的人是我。”
夏晚晴每个字都在认输。
却字字提醒我，我得到***，只是因为她当年不要。
***眸底浮起心疼。
他替夏晚晴拢好披肩，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耐心。
“晚晴，过去的事不是你的错。”
说完，***才回头看我。
“念念，晚晴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你别让她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
原来夏晚晴想要我的丈夫，是退让。
而我不肯给，就是**。
当晚，***让人腾出二楼康复室。
那是他残疾时最痛恨，也最依赖我的地方。
***曾在那里疼得砸碎杯子，拿瓷片扎进毫无知觉的腿。
我抱着他哭，说他站不起来，我就推他一辈子。
现在，工人拆下复健扶手，抹掉黑板上我记录了七年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