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提示保存成功。
她点进相册，看见那张照片，又切到收藏，找出一张旧合照。
三年前拍的。
顾承泽站在她身边，手搭着她的肩膀。
摄影师让两个人靠近一点，她便往他那边挪，笑得很开心。
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需要担心。
家里人来祝福，朋友也来祝福。
她以为日子会一直那样过下去。
姜明月看了一会儿，将照片关掉。
“以前真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警方通报里看见他的脸。”
陆沉舟坐在旁边，没有催她翻开合作方案。
她重新看向那张保存下来的通报。
“公司的事，我会继续做，他做过的事，我也不会放下。”
手机响了，还是办案人员。
对方与她确认，明天上午能否到场，继续核实当时服药和就医的相关情况。
“十点可以。”姜明月说，“我会准时到。”
她将时间记下，又确认了需要带的东西。
挂断电话，陆沉舟看向她手边的记录，“明天我来接你。”
姜明月抬头看了他一眼，“九点半，别太早。”
“好。”
她将合作方案拿过来，翻开第一页。
桌边的手机还亮着。
屏幕上，顾承泽的照片仍然留在那里。
她看了一眼，按灭屏幕。
她将明天需要带的东西记在纸上，放进包里。
九点半，陆沉舟的车停在姜家门口。
姜明月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只旧文件袋。
袋口已经磨毛了，里面装着那次住院的病历。
昨晚她重新翻过，原本夹在中间的几张检查单，被她按日期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