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站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一封信。
是韩烈写给他的。
"那个姓韩的老头,昨天夜里**进来,把这个塞给了我。"
他把信递给妹妹。
"他把什么都说了。"
"假账,抄家,那间小院……"姜珩的声音沉沉的,"他说,少主不让他说,可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姜软软没接那封信。
"哥,你也知道了。"
"嗯。"
"那你恨他吗?"
姜珩沉默了很久。
"恨。"他说,"爹在牢里那三个月,头发白了一半。娘夜夜做噩梦,到现在还会惊醒。"
"他要是站在我面前,我能砍了他。"
"可是……"
他顿了顿,像是很不情愿地说出了下半句。
"那个老头还说,牢里的狱卒,是他换的。"
"爹每天的饭,是他让人送的。"
"娘夜里冷,是他让人送的被子。"
"我被打的那一下,是他手下的人没拦住,他知道以后,把那个狱卒的手剁了。"
姜珩低头看着妹妹。
"软软,这个人是个混账。"
"可他是个……"
他找了半天词,最后说了一句:
"把你看得比命还重的混账。"
三月过去,四月过去,五月到了。
北边的战报一天一天地传**城。
萧沉打下了第三座城。
萧沉在白水河边吃了一场败仗,折了两千人。
萧沉中了一箭,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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