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眼中却多出一丝兴趣。
“那我呢?”
“高**您也有。”
空气突然安静。
祁同伟整个人都僵了。
他恨不得掐着林舟的脖子问一句:你是真不会说话吗?!
高育良轻轻笑了。
“我哪句话让你为难了?”
“上次开会,您让我大胆提。”
“后来呢?”
“我搬了块白板。”
“这个我记得。”
“您说想法有创新性,但第一责任领导不能随便写。后来我回去想了想,发现确实是我不懂程序。”
高育良一直看着林舟。
他今天请这年轻人过来,是想试试能不能把这份不怕李达康的锐气收在自己这边。
哪知林舟一点也没往**上靠,反而先把上回的错认了。
这才是真难缠。
如果对方只会拍桌子,自己教训两句也就算了;可他肯认错、真改材料,反倒让人不忍随便打压。
“你父亲以前有没有教过你,领导鼓励你,并不等于领导替你批准所有事情?”
“教过。但以前我不太懂。”
“现在呢?”
“现在懂一点了。”林舟认真说,“我以后问清楚,再动笔。”
高育良嘴角浮起一丝笑。
祁同伟却在旁边暗暗叫苦。
林舟一旦学会把边界问清楚,自己恐怕连靠模糊话留一点退路都难了。
高育良点头。
“这才对嘛。”
林舟忽然掏出那本薄薄的笔记本。
祁同伟后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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