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仙人？”
“不是。”
“那你怎么会飞？”
“这个说来话长。”
王语嫣不问了，东张西望地看底下的风景。
“那边是太湖吗？”
“对。”
“我家在那边？”她指了个方向。
“对。”
王语嫣忽然笑起来：“从天上往下看，跟地上看完全不一样。”
“是吧。”
“表哥要是也能飞就好了。”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表情又暗了，“算了。他肯定又说女流之辈懂什么。”
李长生没接话。
飞了小半个时辰，曼陀山庄的轮廓出现在下方。
李长生降落在庄门口。
王语嫣跳下来，腿还有点软，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
“到了？”
“到了。”
王语嫣回头看了一眼那把剑，又看了看李长生。
“李……李长老。”
“嗯。”
“谢谢你。”她认真地说，“今天的事。”
“不客气。**那边，你自己去说吧。”
“好。”
李长生收了剑，准备走。
“李长老。”王语嫣又叫住他。
“嗯？”
“你明天还来吗？”
李长生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