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宁嫌热,把沈灼夏推开,见她闭着眼,用手背贴了下她的额头,咕哝道:“傻笑什么?发癔症了啊?”
沈灼夏打了个呵欠,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我要去卫生间尿尿。”
周岁宁翻了个身,没再管她,抱着一只一米长的兔子玩偶又睡着了过去。
沈灼夏探头看了眼背对着她的周岁宁,轻手轻脚地关上玻璃门,走进浴室里,坐在浴缸边上,笑眯眯地给陆北呈发了句语音,对系统说:看我迷不死他!哼哼,男人,手拿把掐!
靠在床头缓神静心的陆北呈点开那条语音,像是刚睡醒,嗓音含混黏糊,撒娇似的:“北呈哥,早安呀~”
刚有平歇迹象的**,像是山野间的星星之火遇见骤起的春风,以不可抵挡之势迅速燎原。
碎片化记忆涌入大脑,沈灼夏笑吟吟的琥珀色瞳仁,殷红水润的嘴唇,他一掌就能掐过来的细腰,皮裙下白皙修长的腿,稍重些力气就能碰出红痕的皮肤……
陆北呈呼吸粗重,皱起眉。
人一旦有了渴望,便等同于有了任人拿捏的把柄。
陆北呈可以容忍自己短暂的迷失,但绝不允许自己沉沦于具体的事物或人,这是他三十年来的生存法则。
沈灼夏追求过陆明川,陆明川的未婚妻是沈念周,这样的关系,他牵扯进去,弊端在他,利在陆明川。
陆北呈是个商人,赔本的买卖他不做,更不可能损己利人。
陆北呈霎时清醒过来,放下手机,在浸着冬寒的北方二月,洗了个冷水澡。
系统:警报警报!攻略值-15,总值:30,生命值降低至30%。
沈灼夏一愣,瞌睡虫彻底吓飞,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WTF????有没有搞错啊?这哥有病吧!!!
系统认真地思考:是不是太夹了?他不喜欢夹子音?
沈灼夏竟然真的反思起来,连着听了十几遍那条语音:唔……好像是有点儿?那也不至于扣我15分吧?
咚咚——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周岁宁站在门外,以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沈灼夏:“不是上厕所么?怎么就‘北呈哥早上好呀’了?”学着沈灼夏的语气。
沈灼夏心虚地背过手去,将手机藏在身后:“啊哈哈……我吵醒你啦?”
周岁宁横沈灼夏一眼,连连叹气:“你呀,我都说多少遍了,女人不能太上赶着,当然,我不是说女人不能主动,但这个主动也有不同的方式,像你这样莽了劲儿地往上贴,男人只会觉得是他自己魅力大,你轻浮。”
她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尤其是面对年龄差大的男人,陆北呈年长你九岁,阅历深厚,应付你本来就手拿把掐的事儿,你再这么傻不愣登,没有半点策略地往上撞,只会让他觉得你是唾手可得的消遣。”
沈灼夏咂摸出一丝别的情绪来,微歪了下脑袋,她眯起眼睛,化被动为主动,审问道:“周岁岁同学,你好像很有感悟的样子,你跟老男人谈过恋爱?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谁啊?”
周岁宁一哽,眼神飘了飘,清清嗓子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咱俩几乎天天在一块,我谈恋爱,能瞒的过你吗?”她说,“你别给我瞎扯,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你不能这样倒贴,知道不?”
沈灼夏一寻思,倒是有道理,她俩不仅合伙开店,还住对门,如果周岁宁有情况,不可能发现不了,她点点头,虚心请教:“那周老师,请问我要怎么能拿捏住陆北呈呢?”
周岁宁高深莫测道:“你就记住八个字,若即若离,欲擒故纵。”
沈灼夏思索了一会儿,殷勤地给她捏肩:“听不懂,请您赐教。”
周岁宁指指自己的右肩:“压麻了,捏这边。”
她说:“就是你虽然是主动方,但要让他觉得,你并不是非他不可,要给他一种,你随时会抽身离去的感觉。”
沈灼夏**手法不错,周岁宁舒服地眯起眼睛:“难听点儿说呢,就是,虽然做舔狗,但你要有**就舔、想不舔就不舔的魄力,懂吗?天下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舔狗要拿下主动权,明白?”
沈灼夏有点儿明白,又有点儿不明白:“略懂,略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