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往外淌着血沫子,连后槽牙都崩飞了一颗,骨碌碌滚进地漏里。
混混们懵了两秒,举着钢管就往上冲。
“操!弄死他!”
林剑锋刚摸向后腰准备拔甩棍,王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像头闻了血腥味的野熊,一头撞进了人堆里。
拳肉相交的闷响声,夹杂着骨头断裂的清脆动静,此起彼伏。
不到半分钟。
五个壮汉全躺在地砖上,捂着肚子来回打滚。
嘴里吐着酸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风箱一样的喘息。
陆祈安从头到尾连步子都没挪一下。
他垂眼看了一下溅到皮鞋尖上的一滴血迹,嫌恶地皱起眉头。
“王猛,把这些垃圾清出去。”
他转身走向电梯,“那辆破黄壳子,找两台叉车,给我丢到马路牙子上去。碍眼。”
“好嘞老板。”
王猛大步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住赵瑞龙的真丝衬衫后领。
一路拖过大堂的防滑地砖。
赵瑞龙满脸是血,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鞋尖在地上拖出两道水痕。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往外喷着血沫星子。
“你……你敢打我……我爸是……”
“去***的。”
王猛走到大门台阶边缘,胳膊一抡。
直接把赵瑞龙当成个大号垃圾袋,扔到了外面的绿化带里。
“吧唧”一声闷响。
泥水溅了他一脸,名贵西装沾满了黄泥和烂树叶。
高小琴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跑出去,站在雨丝里,连扶都不敢下重手,生怕弄脏了自己的裙子。
没过几分钟,两台汉海工地上退下来的重型柴油叉车轰隆隆开过来。
排气管喷出刺鼻的黑烟。
生锈的钢铁叉齿毫不留情地*****的底盘,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车门变形,挡风玻璃瞬间崩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