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刚才的慌乱全变成了做贼一样的亢奋。
她抓起桌上放了半天的冷咖啡灌了一口。
苦涩的残渣在舌尖炸开，提神醒脑。
“汉东发展银行那边的口子卡了一下。”她盯着分屏，敲键盘的速度带出了残影。
“他们加了人工审核锁，这帮孙子，平时办事磨叽，这会儿反应倒快。”
“绕开他。”晏清雪十指翻飞，补了一条强制绕行的代码。
“走第三条海外信托通道，把那笔五十亿的过桥资金切成两百块，分批次扔出去。”
她盯着屏幕上的红色阻拦框，“手续费随他们扣，只要钱出省就行。”
“好嘞！”苏婉手指重重砸下空格键。
警告框闪了两下，直接熄灭。
那条拥堵的数据流重新畅通无阻，奔涌而出。
短短六分钟。
原本充盈的汉东总资金池，水位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到了底。
屏幕中央的数字，最终定格在可怜的七位数上。
对于一家千亿级的财团来说，这点钱连付个水电费都嫌寒碜。
晏清雪靠进真皮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她这才察觉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湿透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有点发凉。
伸手摘下眼镜，捏了捏发酸的鼻梁。
“搞定。”苏婉瘫在椅子上，双腿发软。
她看着那惨淡的账户余额，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
“晏总，明天天一亮。”
她用脚尖点着地，椅子跟着转了半个圈，“那几个分行长要是看到系统里空空如也的账面，估计得排着队上天台吧？”
苏婉扒拉了一下头发，“史密斯那老***还想捡漏？连根毛都捞不着。”
晏清雪没搭茬，把U盘拔下来，塞进贴身的西装口袋里。
金属外壳还带着点机箱里烤出来的余温。
汉东的金融池子，这回算是彻底漏了个底朝天。
没了汉海这几百亿的活水撑着。
用不了多久，汉东的**、楼市，还有那些靠贷款**的企业，全得跟着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