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大得有点吓人啊。”
陆祈安停下转打火机的动作,“啪”地一声把火机拍在实木桌面上。
“不是官面上的手。”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垫在脑后。
“**的要脸面,要**大局,搞垮我们对汉东的GDP没半毛钱好处。”
“这套抽贷、放风、造恐慌的连招,带着一股子华尔街特有的腥臭味。”
苏婉愣住了,连抠手指的小动作都停了下来。
“华、华尔街?”她结巴了一下,“那帮洋**手伸得有这么长吗?这可是汉东的地界啊!”
“买办呗。”陆祈安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帮孙子闻着外资主子的肉味,转头就来咬自己人。”
他坐直身子,拉开右手边的抽屉,翻出一份几页厚的英文资料。
那是昨天情报部刚弄来的东西。
“量子基金亚太区那条老狗史密斯,前天就秘密飞进汉东市了。”
晏清雪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微微起伏。
“史密斯?那个在纳斯达克被您做空,亏得去**、最后挂在二楼遮阳篷上的秃子?”
“就是他。”陆祈安把资料随手扔给苏婉。
“这老小子记仇呢,带着任务,跑国内来抄咱们的底了。”
晏清雪捏着下巴,眼神发冷。
“难怪这帮本地行长骨头突然变硬了。史密斯手里肯定攥着大笔的过桥资金。”
“他许了行长们天大的回扣,只要抽干咱们,逼得汉海破产重组,他们就能分肉吃。”
晏清雪冷哼了一声,“打得一手好算盘。”
陆祈安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鼓点。
“他先买通本土的买办,借着沙瑞金新官**要立威的急躁劲儿,把侯亮平当枪使。”
“查账是虚,封工地是假,逼着银行抽贷造出破产假象才是真。”
陆祈安眯起眼,“等咱们真掏不出钱还贷款,资产被**冻结。”
“这帮逼崽子就会跳出来,装成大善人,用个白菜价把咱们几千亿的重工盘子给一口吞了。”
苏婉听得后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爬,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那咱们现在咋办?账上的钱真不够补这七家银行的窟窿啊!”
她急得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子。
“要不,我偷偷把海外那几个壳公司的储备金给调回来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