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桃岑虞是现代言情《被他困在执念里,我逃不掉》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锦兔”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阿桃有事不妨直言。”白桃暗自深呼吸,终于鼓起勇气来,撒了个大谎。“大夫说我体质寒凉,怕是不好生育。”白桃特意留了个心眼,没敢把话说太死,到时候要是被发现了,还有狡辩的机会...
等白桃睡饱起床已经是大中午了,再过会时间岑宴都快要回府了,白桃没敢在外面多留,连忙回了自己的小院。
只是岑宴这次回来的似乎晚了些,白桃没有多想,等岑宴回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笑意的迎上去。
却见岑宴分明待自己挺热情的,可一旦移开目光,笑容又明显淡了几分。
白桃心中警铃大作,难不成是外出任职的事情遇到了阻碍?她连忙拉着他的手问:“言生怎么了,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什么大事,不提也罢。”岑宴安抚性捏了捏白桃的手心。
白桃却不依不饶,“怎么就不是大事了,你都不高兴了,说出来吧,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
岑宴深深地看了白桃一眼,片刻后才开口道:“是母亲问起,说我们成婚许久,为何还未生育。”
提起岑夫人,白桃那些不美好的记忆又被唤醒了,更何况还跟子嗣有关,要是自己被抓包一直避孕,她简直不敢想象,白桃吓的脸都白了。
“这……”
白桃不动声色地垂下了脑袋,尽量不让岑宴看出自己不对劲,哪怕面临巨大的危机,白桃也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事已至此,她只能想个办法圆这个****,甚至是能一劳永逸的办法,在沉默许久后,她才斟酌着语气开口:
“言生,我小时候曾落过水……怕是留下了病根,而且,我之前去找过大夫了,他说……”
白桃话到一半,偷偷掀起眼皮去窥视岑宴的表情。
毕竟是子嗣这种大事,她觉得岑宴就是当场变脸提出要纳妾或者娶旁人她也不意外。
但明明方才还浓情蜜意,要是岑宴当场变脸,白桃幻想了一下,心底竟浮现一丝莫名的刺痛。
但她仍旧不后悔自己的决定。至少在从前和现在都没有后悔,至于以后……
房内静寂如夜,白桃料想中的事态并未发生,岑宴只是垂下眼来,轻柔地看着她,眼神中不见一丝其他情绪。
“阿桃有事不妨直言。”
白桃暗自深呼吸,终于鼓起勇气来,撒了个大谎。
“大夫说我体质寒凉,怕是不好生育。”白桃特意留了个心眼,没敢把话说太死,到时候要是被发现了,还有狡辩的机会。
“原是如此。”岑宴也不知有没有把白桃的话听进去,只勾起她的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甚至还能勾起唇角轻笑,“无妨,子嗣的事情不着急。”
“其实,你可以纳……啊?”白桃垂下脑袋,本来都打算退位让贤了,却在听清岑宴的话后愣了一下,“原来……不着急吗?”不是都说古代极其重视子嗣吗?更何况是岑宴这种官宦子弟家的公子,可他为什么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模样。
白桃此时的注意力全在子嗣上,可那些话落岑宴耳朵里,却只剩下一个字,“纳什么?妾么。”
白桃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岑宴欺身而上,炽热的气息碰洒在白桃面庞,“阿桃是慊我无趣,想借我之手找玩伴了。”
白桃满脸懵逼,她有时实在不能理解岑宴的脑回路还有话外音,但她还是下意识想否定,只是话还卡在喉咙里没出口,岑宴的唇便已堵了上来,不让她言语。
等许久二人才分开,岑宴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堪堪捏住她的下颚,垂眸轻声道:“阿桃既爱我,为何要将我推给旁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昏暗的原因,白桃甚至能从他愈发暗淡的目光里读出一丝幽怨的味道,她有些怔愣。
“可我……我……”白桃脑袋无意识低下去,小声地撒谎,“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为你孕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