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我都忽略了听到结婚两个字时。
温夏那一瞬间的僵硬。
上百条台阶,我爬了一个小时。
那条车祸后做过手术的腿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撑着膝盖缓了口气。
来到温夏供奉长明灯的那个房间。
推门而入的瞬间,我的指尖猛的掐进了掌心。
本该供奉我和温夏孩子的那盏长明灯的下面,
写的却是喻初阳的名字。
那熟悉的、属于温夏的字体扎的我眼睛生疼。
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仿佛都藏着针。
疼的我忍不住发抖。
三年前的车祸不仅让我昏睡了三年。
温夏还因为情绪激动导致孩子流产。
而现在,那个罪魁祸首却在这里取代我的孩子受长明灯的供奉。
我抬起颤抖的手想将那盏灯打翻,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时与!”
动作顿住,我猩红着眼眶回头。
温夏几步冲过来,挡在了我和那盏长明灯之间。
“这不能砸。”
我瞪大眼,眼眶发酸。
"为什么?"
“这里之前供的,也是你的孩子!”
嘶哑的嗓音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温夏脸上浮现出一抹心疼。
她张了张嘴,却又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后再次传来声音。
“你别怪温夏,这是我和**的主意。”
身体彻底变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