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医院的东西,别让孕妇碰着脏的,妈帮你处理了。”
她走的时候,还顺手把垃圾袋也换了。
第三天早上,我从格子里倒出那粒药,放进嘴里。
药是甜的,有一点点,贴在舌尖上。
我**它,没马上咽。
护工阿姐正在给隔壁床擦身,我随口问了她一句。
“阿姐,医院这个药是不是有糖衣?”
阿姐拿着毛巾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格子。
“我不懂药,听说这批换了新包装,可能厂家也换了。”
我点点头,把那粒药咽了下去。
我想,大概是我前两天嘴里太苦,尝错了。
怀孕以后,我常常这样替别人找理由。
找得多了,就成了一种很熟练的手艺。
婆婆那天又来了,汤换成了乌鸡。
她坐在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跟我说苏软的订婚宴。
酒店定了哪家,桌数定了几桌,喜糖要哪个牌子。
她削的苹果皮很长,一圈都没断。
“晚晚,到时候你肚子大了,就别去了,在家歇着。”
我说好。
晚上八点做胎心监护,护士盯着曲线看了很久。
她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值班医生。
医生没说什么,只让我再去做个*超。
*超室的灯关着,屏幕上的光一闪一闪的。
医生把探头在我肚子上压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我盯着屏幕,看不懂上面那团灰白的影子。
“孩子的发育指标,比孕周小了两周多。”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是持续性的,不像是这两天才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