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初音未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诡异仙路:我成了一块凶诡邪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沈川荒林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_荒林# 第一章 荒林荒林汲取地气,尸婴槐生长进度+0.01%,当前19.70%。一只灰毛野兔误闯进荒林深处,被林间的阴冷气息惊得四处乱窜。慌不择路之下,它一头撞在了林子中央那棵古槐的树干上。野兔撞得七荤八素,鼻口渗出的鲜血顺着树皮流进泥土,激起了古槐潜藏的凶性。树冠下垂着的一根槐枝骤然绷紧,把昏死过去的野兔死死缠住,猛地往树根底下拖去。树根裂开一道兽口般的缝隙,三两下便将整只野兔连皮带骨吞...
《诡异仙路:我成了一块凶诡邪地》精彩片段
第一章_
荒林# 第一章
荒林荒林汲取地气,尸婴槐生长进度+0.01%,当前19.70%。
一只灰毛野兔误闯进
荒林深处,被林间的阴冷气息惊得四处乱窜。
慌不择路之下,它一头撞在了林子中央那棵古槐的树干上。
野兔撞得七荤八素,鼻口渗出的鲜血顺着树皮流进泥土,激起了古槐潜藏的凶性。
树冠下垂着的一根槐枝骤然绷紧,把昏死过去的野兔死死缠住,猛地往树根底下拖去。
树根裂开一道兽口般的缝隙,三两下便将整只野兔连皮带骨吞得干干净净。
尸婴槐吞食野兔,生长进度+0.3%,当前20.00%。
尸婴槐生长进度达到20%,第一根枝条完成异变。
异化棘枝:可抽击近处目标,枝上倒刺可缠缚猎物并拖向树根吞食。
下一生长节点:25%,届时第二根枝条将开启异变。
沈川把心念集中在尸婴槐刚刚异变完成的那根枝条上。
原本纤细的槐枝已经暴涨了一大圈,通体呈暗沉的血红色,表面冒出一排锋利倒刺。
尸婴槐传来一道跃跃欲试的欢快意念,正等着
沈川下令试试新长出来的家伙什。
“那就试试看有多大劲道。”
沈川心念微动,下达了指令。
啪!
赤红色的倒刺枝条如钢鞭般呼啸抽出,狠狠砸在树旁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石上。
青石当场被抽飞出去半丈远,翻滚着砸进泥地里,表面裂开了一道深可见底的鞭痕!
“这一下要是抽在毫无防备的活人身上,少说也得断上几根骨头。”
沈川对这威力颇为满意。
要是有不知死活的外人站在林子边上,亲眼瞧见古槐活吞野兔、抽裂青石,当场就得吓得屁滚尿流。
只可惜,如今这片
荒林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至于
沈川自己,更是连具人类的躯壳都不复存在。
他如今的本体,就是这整整一片方圆百丈的
荒林土地!
荒林里的泥土、杂树、角落里的旧坟与林子深处的两间破败木屋,全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林中的一草一木,皆在他的感知与掌控之中。
回想起自己落到这步田地的经过,
沈川心里就忍不住直骂娘。
大约半个多月前,他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
结果他连栖云县的城门朝哪边开还没摸清楚,就被城里一个邪修抓去当了活祭,硬生生献祭给了一件邪门法器。
临断气前,他眼睁睁看着那个邪修剖开自己的胸膛,把那件邪器塞进心口。
那邪修还扬言再过几年,就能引动邪器把整座栖云县化作死绝之地。
沈川当时还以为自己这回肯定得魂飞魄散,体验一把什么叫刚穿越就落地成盒。
谁曾想一睁眼,他的魂魄不仅没被那件邪器吞噬**,反而寄托在了城外这片出了名的凶地
荒林里!
只要在
荒林的边界之内,地气的流转与阴气的汇聚全凭他心意调动。
林中寄居的这株幼生期邪物“尸婴槐”,也彻底认他为主,任由他驱使调遣。
“等老子把这片凶地和手底下的邪物养出气候,迟早得找回栖云县,把那个害我的邪修抽魂扒皮!”
“还有埋在我原本尸身心口里的那件邪器,也得赶在它彻底发动之前挖出来才行。”
沈川心里算盘打得清楚。
要是真让那邪修在几年后把整个栖云县变成绝地,自己这片离县城不算太远的
荒林多半也得跟着遭殃。
只不过眼下他空背着一个“大凶之地”的吓人名头,手里头能打的却只有尸婴槐刚长出来的这一根倒刺枝条。
想要自保乃至复仇,他还得抓紧时间搜刮养分,先把实力提上去。
就在
沈川盘算着怎么引诱更多野兽进来给尸婴槐当口粮时,
荒林外围忽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刺耳的铜锣声夹杂着人群的喧哗,顺着泥泞的山道传了进来。
沈川不由得一怔,将感知顺着地脉延伸到
荒林边缘。
那里是他目前意识能够探查的极限距离,再往外便是一片模糊。
只见十几名村民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
荒林里走,中间有汉子在抱怨泥路滑脚,有老头在压低嗓子催促。
队伍里还夹杂着小女孩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外头还下着雨呢,这帮人敲锣打鼓地往我这凶地里钻,难不成是谁家办喜事走岔了道?”
沈川心里直犯嘀咕。
附近村子里的活人向来把这片
荒林当成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平时连上山砍柴都要绕着走。
今天他们怎么敢成群结队地往林子深处闯?
等到那群村民真正踏入
荒林地界,敲了一路的铜锣声却戛然而止。
领头的是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头,身后跟着一帮身上挂着红绸布的青壮汉子。
队伍正中间,四个轿夫正吃力地抬着一顶绑着红布的藤木小轿,径直朝着
荒林腹地那间破旧木屋走去。
沈川不想过早暴露尸婴槐的底细,当即心念一动,让尸婴槐将那根赤红枝条缩回树后。
他自己也收敛了地表的阴气波动,静静看着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白发老头便领着队伍停在了旧屋门前。
沈川顺着屋檐往下打量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藤轿里坐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出嫁的新娘子!
那分明是一个不过十岁出头的小丫头!
小丫头身上套着一件宽大不合身的大红嫁衣,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死死绑在轿杆上。
她嘴里还勒着一截厚布条,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惊恐无助的呜咽声。
轿子旁边跟着一个撑油纸伞替她挡雨的老婆子。
可无论是那老婆子还是周围的青壮汉子,全都在满脸畏惧地打量着破旧木屋,没一个人敢低头看小丫头一眼。
“动作都麻利点!”
“赶紧把人放进去,千万别惹恼了林子里的凶地老爷!”
白发老头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泥地,压着嗓子低喝道。
四个轿夫闻言浑身一哆嗦,二话不说抬起藤轿便冲进半掩的旧屋。
他们把轿子往屋子正中央重重一顿,撒开手就往门外逃。
其中一个轿夫因为跑得太慌张,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腐朽的门框上,疼得龇牙咧嘴也硬是没敢回头看上一眼。
“凶地老爷?”
沈川听得满头黑线。
这帮村民嘴里念叨的凶地老爷,难不成指的就是自己?
还没等
沈川琢磨明白,屋外的村民已经手脚麻利地按住带来的公鸡和山羊,拿尖刀割开了喉管。
他们把喷涌而出的鲜血接进粗碗,随后泼洒在了旧屋门前的泥地上。
沈川闻到新鲜的血腥味,精神顿时一振。
白送上门的鸡羊血肉,正好拿来给尸婴槐加餐!
可谁知那帮村民放完血之后,竟然又把还在抽搐的死鸡和山羊尸身重新拎了起来!
“不是,你们拿鸡羊过来祭拜,放完血还带打包拎走的?!”
沈川差点气笑了,下意识便想操控尸婴槐的根须去把那头山羊拽下来。
就在这时,白发老头已经带着所有村民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对着旧屋方向连连磕头:
“凶地老爷息怒,今年供奉给您的童女我们已经送来了!”
“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保佑咱们村子平平安安,莫要降下灾祸!”
磕完三个响头,老头连头都不敢抬,招呼着那群拎鸡扛羊的青壮汉子掉头就跑。
刚才替小丫头撑伞的老婆子站在屋门外犹豫了一瞬,回头看了眼藤轿上拼命摇头求救的女孩。
最终她还是攥紧伞柄,一咬牙跟着大伙匆匆逃出了
荒林。
转眼之间,喧闹的
荒林便重新恢复了死寂。
旧屋之内,被独自丢在藤轿上的小丫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从小在村子里长大,耳朵里听过太多关于这片凶地的恐怖传闻。
大人们都说这林子里的树会吃人,走进去的活人连半根骨头都剩不下。
为了活命,她拼命***被麻绳勒出血痕的手腕,想要挣脱束缚逃出去。
可那藤轿只是嘎吱嘎吱地摇晃,手脚上的死结却纹丝不动。
沈川看着屋里这个被全村人丢下当祭品的小丫头,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
“老子什么时候给你们托梦要吃童女了?”
“给我塞这么个干巴瘦的小丫头片子,还不如把刚才那头山羊留下来实在!”
他想要查看一下女孩手腕上的绳结是怎么绑的,便顺着旧屋侧面的墙缝,让尸婴槐悄悄探进去了一小截树枝。
枝叶擦过腐朽木板的声音,在死寂的旧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原本正在挣扎的小丫头瞬间僵住,猛地转过头,死死盯向声音传来的墙缝!
偏偏就在这一刻,屋外天空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
亮光透过半敞的破门照进屋内,将尸婴槐盘曲狰狞的巨大树影投射在了半面墙壁上。
而在那片阴影最前端,一根布满倒刺的赤红枝条正悬在半空,直勾勾地对着藤轿上的小丫头!
小丫头瞳孔骤缩,脑子里瞬间闪过村里人说的“吃人怪树”。
极度的恐惧之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大红嫁衣的裙摆下猛地渗出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
她发疯似地往后缩去,整个藤轿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连人带轿一头栽翻在地上!
沈川见状连忙叫停尸婴槐,把探进屋里的倒刺枝条撤回墙外。
同时他调动旧屋地下的泥土微微隆起,稳稳托住了歪斜的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