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呢。
既然做不到离开她,那这口气到底应该怎么出?
他吸了口烟,吐出烟圈来,片刻后,拿出手机,给发小宋枕打了过去。
舒绒下班回来时祁靳不在,到十点时去他房间看了眼,人还没有回来。
她没想到自己搬过来的第二天,祁靳就夜不归宿了。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他一定是去找别的女人了。
过不久,应该就要带其他女人回家了。
舒绒想想就觉得膈应。
洗完澡上了床,翻来覆去的思索了好一会。
她上了一天班,有点累,没到十一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大概是快12点时被****吵醒的,陌生号码,她迷迷糊糊“喂”了声、
“我是宋枕。”
颇为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舒绒精神了不少。
宋枕,祁靳最好的朋友之一,一年前两人份开始,她删除了他所有朋友的****。
“祁靳喝多了,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
“啊?”
舒绒怔了下,大半夜的,困死了,她可不想去。
“我怎么接,你们送他回来吧?要不给谭明打电话......”
“他不走,点名要你来。”
舒绒又是一愣,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又恍然,不会是叫自己去看他是怎么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吧。
那可太**了。
但她又不能不去,怕他酒醒后一个不高兴,把自己赶出去。
“地址发我。”
舒绒打车到了宋忱发过来的地址,是一家私密性很强的私人会所。
还没走进去,她就有点抵触,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脑子已经不自觉浮现出祁靳左拥右抱的画面了。
也许还有更露骨,更大胆的。
凭借祁靳对她的讨厌程度,报复心理,再离谱,再**的事,他应该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