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梨。”他把文件抽走,扔到一边,把人整个捞进怀里,“你这算什么违约条款?”
“防狼条款。”颜梨窝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下来,“怕你太凶。”
周瑾之的手臂收紧了。
“我对你凶过吗?”
“没有。”她说,“你一次都没有。”
这个人从头到尾,嘴上说着按次计息、利滚利、打断腿,落到实处,连她的外卖自由都提前写进了条款里。
凶的都是别人,到她这里,只剩下温柔。
“周瑾之。”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旧的协议呢?”
“在书房抽屉里。”
“撕了吧。”她说,“那个**契,看着气不顺。”
周瑾之没动。
“留着。”他说,“两张都留着。”
“《还款协议》是你欠我的开始,《同居守则》是我欠你的开始。”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以后每年今天,拿出来看一遍。”
“看什么?”
“看我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明明是我睡的你。”颜梨不服。
“对。”周瑾之低头,唇贴着她的额头,“你睡的,你负责。”
“负责一辈子。”
手机在茶几上震起来,屏幕亮着,周教授三个字。
颜梨伸手要接,周瑾之先一步拿起来,开了免提。
“爸。”
“瑾之啊。”周教授的声音透着股压不住的兴奋,“告诉你个好消息,**的案子,检方批捕了!李茜茜那丫头,判刑是跑不了了!”
“嗯,我知道。”
“你知道?”周教授顿了顿,又乐起来,“那算了,我找小颜说。小颜在不在?”
颜梨凑近了点:“老师,我在。”
“小颜啊。”周教授的语气瞬间慈祥了八度,“这个周末,来家里吃饭!你师母包了荠菜馄饨,你最爱吃的那种!”
“好的老师。”
“把瑾之也带上。”周教授补了一句,声音里透着得意,“让他给你打下手,男人嘛,得多干活。”
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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