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气息钻入鼻腔,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滩水,毫无防备地把自己送上来。
她是将他当成了谁吗?
当成了她的那个未婚夫?
虽然梦里她说过,她从没碰过他,可是也许那只是他的臆想呢。
他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又似补偿的力道,吸,纠缠,将她口中残存的酒气连同她微弱的呜咽一并吞没。
盛昭野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划过。
叙白的手从她后脑滑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探入她微敞的衣领,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肌肤,
他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
盛昭野被他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无意识地蹭着他,像只特殊时期寻求安抚的小兽,那细微的磨蹭却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胸膛剧烈起伏,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盛昭野。”
带着浓重的警告,又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沙哑。
盛昭野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那股强烈的眩晕感和灭顶的**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晕了过去,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呼吸均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女人,指尖轻轻拂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的神色复杂难辨。
“陈叔,回家吧。”
看来是问不出她的地址了。
晨光是从厚重的遮光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道冷白的光,直直切在盛昭野眼皮上。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极简的灰白色调,一盏没有任何装饰的嵌入式顶灯。
她僵硬地转过头……
裴叙白就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
盛昭野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骤停,随后疯狂擂动起来。
这不是梦。
她太清楚了。梦里那些暧昧的光影、那些失控的触感,都带着一层朦胧的滤镜,绝不会有此刻这样锐利到刺人的真实感。
昨晚的记忆像被水洗过的胶片,断断续续,满是噪点。
“啊这……”
她猛然跳了起来,低头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