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嘉在台阶下等着，他那件黑色衬衫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颗扣子，袖口挽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在灯光下更懒散。
他朦胧中也有些醉意，不过酒量比苏知杳好太多。
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夜里的风吹得有些红。
“去哪儿？”
叶令嘉低头看她。
“回酒店。”
她想了半天，忽然很认真地问，“回酒店干嘛呀？”
叶令嘉笑了一下，“喝醉了还记得问这个？怕我把你拐走？”
苏知杳不服气地皱眉：“我没醉。”
“你刚才在门口差点撞到柱子。”
“那是因为柱子突然出现。”
“……”
叶令嘉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搂她的肩。
她今晚穿得漂亮，裙摆在风里轻轻晃着，酒意让她平时那点矜持和戒备都松了下来。她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顺势靠近了一点。
叶令嘉垂眼看了一会儿，才把手从她肩上移到腰侧。
“站稳。”
“我站得很稳。”
“是吗？”
“嗯。”
她话音刚落，脚下便轻轻晃了一下。
叶令嘉及时把她捞回来，两个人靠得很近。
近到苏知杳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是很淡的木质香，混着夜风和衣料上残留的一点冷意。
她抬起脸看他，叶令嘉也正在看她。
街边灯光从他侧脸擦过去，将眉骨和鼻梁照得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说话，手还放在她腰间，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点温度。
苏知杳心跳有些快，再快一点就要晕倒了。
她想起那个游戏，想起他在所有人面前说，我女朋友还在这儿。
她的脸慢慢热起来。
叶令嘉察觉到了，低声问：“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