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像被烟熏过：“芝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芝仰起脸看他，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滚下来，抓紧了肩上的衣裳，却往他怀里靠了一步。
“我知道！”她说，声音发抖，却没有躲，“我早就知道了！”
“顾辰哥！”
顾辰的呼吸彻底乱了。
轻轻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拇指蹭过她的眼角，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
“我拿你没办法了。”他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认命，也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温柔。
林芝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发梢的水珠，落进他的掌心。
她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顾辰哥，那就要了我。”声音软软的发颤。
顾辰捧起她的脸，掌心贴着她湿凉的耳际，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低下头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很轻地**。
“不后悔？”他贴着她的唇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芝红着脸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顾辰哥，我不后悔。只要是你，我就欢喜。”
顾辰听着她这样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的依赖，胸口像被什么烫穿了。
一把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身体里。
唇重新覆上去，这一次不再轻，像是要夺走她的呼吸。
“你个妖精。”他的声音从唇齿间碾出来，滚烫地吻落在她唇上。
林芝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像是撑不住自己，只能靠着他。
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声音又细又颤，像拉满了的弦“顾辰哥～～～我*～～～”
“嗯～～！”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耳廓里，声音低哑“乖，，，，，我帮你。”
抬起头视线从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慢往下，掠过那截细白的脖颈，落在半滑下去的毛巾上。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毛巾的一角！
“乖。”他又说了一遍，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毛巾滑落，她缩了一下想遮住，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目光像被火苗烫了一下，揽过她纤细的腰，把人往上轻轻一带，低头吻在她的，，，，。
她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
“别怕。”他贴着她的耳廓说，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声音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别怕，，，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