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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戒尺抽打脊背的剧痛和在阴间日复一日灵魂的灼烧同时涌上来。
姜令仪身体猛地一颤,抽回手,大退两步。
“对不起将军,没经过您准许回来,我七日后便走,能把同心佩......”
裴朔落空的手指蜷缩,“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落在她过于瘦的身形的目光一颤。
“这些年你没好好吃饭,既然回来就在府里好好养着......”
回府?
回府被他骂疯子;
被教养嬷嬷按着跪在碎瓷片上、对着他的画像一遍遍说:“我错了,我有病,我不该疑心你和阮含烟”;
被囚在阴间炼狱一遍遍洗涤灵魂......吗?
明明没了五感,可深入灵魂的痛楚却让姜令仪牙关打颤。
她勉强抬眼,“将军,能把同心佩给我吗?”
裴朔浑身一僵,和她毫无温度的视线相撞那一刻,喉间瞬间哽住。
阮含烟终于回过神来,她白着脸抓住裴朔戴的手,十指相扣。
“令仪,你认错了,这同心佩是我和阿朔的定情信物,你的那枚,早在六年前阿朔就丢了。”
说着,她举起自己腰间的同心佩,玉佩上刻着两个大字:朔、烟。
姜令仪想夺玉佩的手一顿。
他真是绝情。
连和别人的定情信物都要做成,她当年送他那枚一模一样的款式。
她咽下喉间那点酸涩。
顾不上细想这玉佩为什么会是执念之物。
她只想快点毁掉它,早日转世。
她一把扯下同心佩。
婆子立刻扑上来按她的肩,用力得她肩膀几乎脱臼。
她感觉不到疼,双眼猩红,抓起石头,狠狠往玉佩上砸。
石头好几次砸在她手指上。
指头红肿出血。
膝盖伤口再次崩开。
她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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