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瞬间散开,压得白露往后退了半步。
“鸿图酒业的法人,是我。”
“陈耀祖名下的所有银行贷款,借款人也是我。”
林清婉语速不快,字字句句像钉子一样砸出来。
“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叫恶意抽逃资金。是****。”
白露脸色有些发白。
她根本听不懂这些专业词汇,只听懂了“犯罪”两个字。
“你吓唬谁呢!老陈有的是钱!”
白露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他昨天还给我看了银行账户,上面有一千多万!”
“他有钱?”
林清婉拿起一支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圈。
“那是准备去填坑的救命钱。”
“鸿图酒业账面上最后的一千五百万现金,昨天投进了一个过桥项目。”
“那个项目,是个庞氏骗局。操盘手昨天下午已经带着钱上飞机了。”
林清婉抬起头。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白露的底气。
“陈耀祖现在的现金流,是零。”
“外面还欠着供货商八百万的货款。”
“他连你的保胎药都买不起,拿什么给你买大平层?”
白露的手抖了一下。
长指甲刮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胡说!他开着保时捷,住着星河*!”
“保时捷是挂在公司名下的,属于待清算资产。”
林清婉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准确地扔进脚边的垃圾篓。
“至于星河*的房子。他为了填补公司的亏空,已经抵押给***了。”
林清婉盯着白露的肚子。
“你怀着他的孩子,正好。”
“等他进去踩缝纫机,你生下来的孩子,刚好可以替他继承那几千万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