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又是谁让人改的?”
经理捏着平板,脸色比我还难看。
“姜小姐,**板和请柬,两个月前就按姜宁小姐的名字下单了。”
“婚纱的腰身,也是那时候照她的尺寸改的。”
“她特意交代过,彩排之前别告诉您。”
两个月前。
那时我正睡在律所,抱着一摞银行流水熬到天亮,胃疼得蜷在沙发上。
傅承川每晚给我发消息,让我别太拼,说婚礼的事他会盯着。
原来他盯的,是怎么把新娘换掉。
我转头看他。
他没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宁宁那阵子天天失眠,说撑不到**。”
“总得给她个盼头。”
“所以我的婚礼,就是你给她的盼头?”
他伸手想牵我,被我避开了。
妈妈把一张流程单塞进我手里。
“你别光顾着闹,明天这段最要紧。”
单子上写着:交换戒指环节,由新娘姐姐姜禾上台送戒,致辞说明是她主动成全二人。
我气得笑出了声。
“让我亲口祝福抢我男人的人?”
“我不去。”
哥哥不耐烦地抛了抛车钥匙。
“随你。宁宁那套房子在重新装修,婚前先住你们那儿,晚上我就送她过去。”
我还没开口,傅承川已经弯腰提起了妹妹的行李箱。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家里那张婚床是新的,先给宁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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