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床后就被侍从告知,陆萧寒因公务繁忙,已经先行回宫了。
我略感失落,却也无可奈何,只恨自己轻易的相信了他的说辞。
待立春把早膳端上来后,看着油腻的鸡汤,我感到一阵恶心。
行宫的御医把脉后,笑逐颜开:“恭喜卫嫔娘娘,您这是有喜了呀!”
有喜了?
我吗?
我摸了摸肚子,没有丝毫喜悦,他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越想越郁闷,我便想着出去散散心,却看见了安和。
她和杜文柏在凉亭里,你侬我侬,好似昨晚的事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安和应该是喜欢杜文柏的吧,只是她行事太过极端,用错了方式。
至于杜文柏,我始终看不懂他。
毕竟我看男人,从来没有准过。
之前的杜文柏是这样,如今的陆萧寒亦是如此。
我没了心思,收拾好东西回了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