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禾,****写着呢,你男人欠了我们100块赌债,这能有假?”
“夫债妻还,你男人虽然死了,可你还活着,那这笔账你就得还!”
“实在不行,肉偿我们也能接受!”
“……”
迷迷糊糊间,林永安听到了唢呐声,紧接着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视线聚焦,只见这是个不大的院子,设了一个灵棚,处处透露着六***代的风格。
有五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纸,正在向灵堂前一个长的十分标致的女生讨债,旁边还有个跟她长的几分相像的女孩儿挽着她的胳膊,俩人儿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又无助:
“我们当家的从小就不认识字,他怎么可能写欠条还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是死在了去老林子里打猎的路上,他虽然病恹恹的,但也不至于死的不明不白的吧?”
“我当家的****,你们几个大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欺负我们这些弱小,你们还是人么!”
“……”
为首那人笑了:“怎么,你在怀疑是我们杀了你男人?”
“我可没这么说,但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认为有必要请民兵连调查一下!”李青禾咬着嘴唇说道。
“哎呦我,你这臭**想找死是吧?”那人脸色一寒,大手一挥,“哥几个,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搬走!”
四人闻言立马朝着屋里走去,李青禾顿时急了:“当家的没了,我们一家三口还得吃饭呢,你们不能这样!”
只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能阻止得了这几个男人,直接被推的瘫坐在了地上。
“姐!”
一旁李青秀立马扑上去挽住了李青禾的胳膊,姐妹俩抱头痛哭起来。
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一幕,林永安还以为自己误入短剧拍摄现场了,这些年一直在东南亚打黑拳,尤其最近三个月一直在守擂,老板承诺守够三个月成就“擂神”称号,就奖励自己一千个。
眼看着马上达成,结果白月光出现了,接连整了好几天,还**自己迷上了短剧,结果在最后一场擂台赛被对手一拳打的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拍上短剧了?
刚想开口,脑袋却“嗡”的一声巨响,一股陌生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疼的他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
还真是有够命运多舛的,自己居然穿越了,还穿越到了1976年!
原主也叫林永安,原本挺聪明的,结果七岁那年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成了傻子,整天在村子里疯跑,十岁那年不小心掉进了冰窟窿里,他年仅十五岁的大哥林永康跳进去救他,虽然把他救上来了,却冻坏了下半身,做不成男人了。
就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爹娘积郁成疾,三年前就双双撒手人寰,只留下了他们这对难兄难弟。
也就是邻居李青禾姐妹俩父母去世的早,林家爹娘一直接济她们,这两年也算是抱团取暖,李青禾才跟林永康走到了一起,谁知这才结婚不到七天,他就死在了去山上打猎的路上。
这才刚搭好灵棚,隔壁村的小**就拿着欠条跑来要钱,摆明了就是欺负他们傻的傻,弱的弱。
这伙人也够不要脸的,锅碗瓢盆都抱出来了,为首那人更是一脸坏笑的看着李青禾:“小嫂子,就这么点儿东西,别说100了,连10块钱都不值!”
“那你想怎么样?!”
“听说林永康那死鬼姬伯不行,你到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干脆你们两个跟我走,哥几个让你姐妹俩舒服舒服,再搞几天卖大炕,这100块钱就算是结了!”
此话一出,李青禾气的脸都绿了:“**……你们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