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虫,这都下午两点了。”
听到这个时间,苏清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
结果刚一发力,腰部传来的酸软感让她瞬间又跌回了枕头上。
她红着脸扯过旁边的天鹅绒夏被,将自己大半个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娇嗔地瞪着林渊:
“你还好意思说……你真不像个人类。”
回想起昨晚到今天凌晨的疯狂,苏清寒现在还觉得一阵后怕。
整整四次,每次都像是一场马拉松,这个男人的体力和耐力简直打破了她对碳基生物的认知。
林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低头凑近她的脸颊,笑着说道:
“我可是初哥,攒了十九年的精力,昨天好不容易开了荤,旺盛了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一边说着,手又不老实地顺着被子边缘探了进去,
“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感受到那只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苏清寒吓得连连摇头,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往被子深处缩了缩:
“不了不了……我是真的不行了……”
她是真怕了。
虽然体内有股暖流在不断修复她的体力,但也架不住这种非人般的折腾。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林渊轻笑了一声,收回手,替她把被角掖好。
“逗你的。”林渊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银行那边也不用去上班了,给自己彻底放个假。”
说到这,林渊顿了顿,装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继续说道:
“其实……我待会儿马上要去外地出差,可能要几天时间才能回来。”
“所以,这几天暂时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一个人在庄园乖乖待着。”
出差?
听到这两个字,苏清寒裹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昨天才刚刚彻底交出自己,今天就要面临分别。
对于一个刚刚陷入热恋、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来说,这种患得患失的失落感是极其强烈的。
苏清寒咬着红润的下唇,看着林渊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和倔强。
下一秒,她突然掀开被子,忍着身体的酸痛,直接翻身跨坐。
“再来一次!”苏清寒双手按着林渊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坚定。
林渊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清寒已经俯下身,笨拙却主动地吻住了他。
随后便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