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可季卫廷太可怕了。跟驴一样,全身上下都是莽劲儿。
“我……我手没力气……”
季卫廷嗤笑一声,拽住她的衣角往上一掀。
“哎!你干啥!”苏俏惊呼一声,赶紧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捂胸口。
“碍事。”季卫廷毫不讲理,三两下把她剥干净了,布料随手扔在床尾。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半片月光。
苏俏上身就剩个大红色的棉布肚兜,细细的带子勒在白生生的脖颈上。两条纤细的胳膊抱着肩膀,缩在凉席角落里发抖。
季卫廷看着她这副娇气样,脑子里的弦吧嗒一声断了个彻底。
妖精,简直就是个要他命的妖精。晃,还晃,来回晃,晃得那点白里透红的皮肤,布料根本藏不住。
他一把将人拖过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捏紧了她的手不让抽离。
“老子教你。”
苏俏整个人都僵了,十个手指头死死并在一起,连弯都不敢弯一下。
窗外的知了叫得让人心烦,偶尔有一两只飞虫撞在纸糊的窗棂上,发出沉闷的扑棱声。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季卫廷身上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纹理往下淌,滴在苏俏**的锁骨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他双眼熬得通红,盯着身下女人紧闭的双眼和咬出齿痕的下唇。
胸口那团火不仅没泄,反而越烧越旺。
“快点。”
“快不了。”
“我不干了……”她带了哭腔,抽搭着鼻子,“季卫廷,我,我不挣这十块钱了行不行……”
“不行!”男人斩钉截铁的打断她,低头吻住她,“现在撤退,一分没有。昨天的也给你收回来。”
一听到不给钱,苏俏那点财迷心窍的脾气又被激上来了。“你都欺负我至少半个小时了,必须给钱!”
“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苏俏不敢说话了。她吸了吸鼻子,闭着眼睛,吓得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指尖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夜更深,窗外的蛙鸣盖不住滚烫的鼻音。
突兀地,墙角的蜘蛛终于嘶嘶吐出白丝,挂了凌乱的一团糊在墙上。
季卫廷抱着苏俏,恨不能把她揉进骨子里。
良久后,他呼吸缓过劲儿,但察觉到她的嫌弃,扯过床头的干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拭。
毛巾上带着股肥皂的碱味,擦过她娇嫩的掌心,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