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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古董,也很贵重。
“多谢母亲。”真诚道谢,她才接下,转身递给身边的丫鬟。
“咳,娘还有个宝贝要给你。”
秦诗圆好奇看她,“是何物?”
包敬芸压着嘴角笑得有点迷惑,贴近她,从袖子里快速掏了个东西塞进她衣袖里。
秦诗圆怔了一下,和她对视一眼。
包敬芸正经地咳了一声,“娘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只盼望你和九酝夫妻恩爱。”
“儿媳谨遵教诲。”
陈九酝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下着雨,淅淅沥沥的。
他推**门,瞥见人正在镜前梳发。
青丝似缎,垂落胸前。
一身垂顺的红色真丝睡袍,衬得她身姿纤薄,清冷又艳丽。
他脚步在门口踌躇,眼底有心虚。
“夫君昨夜折腾我一宿,白天却连个影子都不见,一声慰问也没有,真叫人心寒。”
陈九酝理亏。
他起床的时候看到旁边躺着个女人,内心尴尬又别扭,一头就冲了出去。
秦诗圆放下梳子,用一个镶钻发箍将头发压起来,开始护肤。
“去洗澡。”
陈九酝仿佛得了特赦,连忙转身出门。
雨下得人心静。
陈九酝再次推门进来,身着真丝长衫,长发半束,垂落一身,显得比白日沉稳些。
他瞥向床上,女人坐在床上,雪白的腿露在外面,她正擦着什么。
“过来,帮我涂。”
陈九酝默默上前,见床上有个奇怪罐子,里面有乳白的膏。
“为何要往身上抹猪油?”他蹙眉。
秦诗圆手上顿住,看向他,“我喜欢肤若凝脂的感觉。”
陈九酝:……
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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