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走过来,他快步迎上来,挡在我面前。
“我等你半天了。”
我停住脚步。
“你帮帮我。就一句话的事,你跟总部说你原谅我了,我就能回来。”
“我凭什么帮你?”
他愣了一下,咬着牙,声音低下去: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你想想,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一点情分都不念?”
“三年?”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看着他:
“你拿我项目威胁我的时候念了?你逼我吃过敏的东西的时候念了?你把我的东西抢给田花花的时候念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宋嘉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扛。”
我绕过他往楼里走。
他在身后喊:
“周岁岁!你就这么狠?我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按了电梯,没回头。
下午,田花花也来了。
她没敢上楼,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上坐着,看见我出来就冲过来。
比住院那会儿还瘦,颧骨都出来了,头发胡乱扎着。
“岁岁姐!”
她堵在我面前,眼眶红红的:
“我求你了,你跟公司说说,别开除我。我家里全靠我寄钱,我妈身体不好,我爸在工地上干活摔了腿……我不能没这份工作……”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抬手去拽我的袖子。
“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翻你包,不该抢你东西。你打我骂我都行,你让公司别开除我。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东西了,我躲着你走……”
我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田花花,你在录音里说的那些话,还记得吗?”
她愣了一下。
“‘我就是要抢你的东西,看你气得跳脚又不敢拿我怎么样。’你自己说的。”
她嘴唇哆嗦起来:“我那是……我那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