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这个字只能我说,”他横得要死,“她可比你们精明,知道长大了得跟咱们保持距离。”
小伙伴憋道:“那不是你教的吗...”
拽哥眉眼一竖。
徐潼后知后觉:“下年回来,我给你们带枇杷。”
“拽哥你看,”小伙伴说,“她就没听懂,她还以为保持距离就是坐远点儿的意思呢,你别话里话外的啊...”
徐潼小鸡啄米般点头:“要肉串。”
拽哥没好气,重新把肉串给她:“喊我什么?”
徐潼眼睛透的像琉璃:“拽哥。”
少年服了。
徐潼转眼笑开:“哥哥。”
少年稀里糊涂地揉她头发,连托盘一起全部端到她面前:“吃吧吃吧,别人都喊,不让你喊,一生气又该左脚绊右脚,摔倒了给谁看。”
他是在调侃,是在戏谑。
徐潼傻乎乎接道:“给哥哥看。”
拽哥叹气:“我欠你的,还不清了是吧。”
徐潼带了几大筐枇杷回来。
但没再见到拽哥。
小伙伴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说是深更半夜被一辆车接走了,都没来得及跟他们告别。
高若若越听越感觉跟詹牧冶不是一个人。
“牧冶哥小时候一直养***的,没听说去过乡下啊,”她分析道,“后来回詹家才过了几个月,就又被送走了。”
徐潼顺势问:“什么事啊。”
高若若看她一眼,无法名状:“说是堂妹午睡时,他…进了她房间,他堂妹惊惧中从二楼跳了下去。”
“......”
“闹得挺大,压不下去,”高若若说,“詹爷爷没办法,一分钱都没给他,把他赶去了东南亚。”
不可思议。
那位看起来身上跟着无数魂环的***少爷,还出过这种事。
徐潼小心问:“这就是你不愿跟他相亲的原因...”
“啊!!别提这个!!”高若若一蹦三尺高,“我都要恶心坏了,这跟让我去和钟威仪或者我**相亲有什么区别!!”
徐潼连忙哄她:“不提不提,不恶心了哦~”
高若若拧她脸:“还有,他这个人,你看他跟你笑,跟你打招呼,熟人一样,实际他都不记得你是谁,浪惯了,又不走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