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怀里的人却没有松开。
她伏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得又急又重。
她垂下眼，长睫遮住了眼底那点笑意。
谢玉衡的手还悬在半空，仰着头，盯着洞顶的石缝，喉结滚了一下。
“蜈蚣没了。”他又说了一遍。
沈照月这才像是刚回过神，慢慢从他怀里退开。
她没敢抬头，只低着头，慌乱地把落在地上的亵衣捡起来，拢在身前。
“方才……方才是我失态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不该……”
“无事。”
谢玉衡打断她，转过身去，重新走到洞口。
沈照月把衣裳穿好，坐回石壁边。
“穿好了？”
“嗯。”
谢玉衡这才转过头。
火光映着她的脸，唇色比方才好了些，可脸颊上还泛着点红。
他走到火堆边，往里添树枝。
“睡一会儿吧。”他说，“雨停了叫你。”
沈照月点了点头，靠着石壁，将外袍拢紧，闭上了眼。
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慢慢落到了谢玉衡肩上。
她没睡着。
她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推开。
谢玉衡添柴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没动，由她靠着。
沈照月本想试探。可折腾了半宿，困意涌上来，竟真睡着了。
谢玉衡察觉到肩上的重量沉了下来。
他将那根树枝丢进火堆，手虚虚地拢在她身侧。火堆就在她脚边，他怕她睡沉了，往火堆那边栽，烫着。
过了许久，像是真的确认她睡熟了，谢玉衡才敢低头，仔仔细细地看她。
从她的眉，到她的眼，到鼻梁，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