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不耐打断他的话。
“裴先生我是律师，我不会拿我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闻川垂眸，心里不知何时涌起不安。
这种感觉与当初苏心被合作方刁难带走时一模一样。
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
见闻川没再反对，他掏出手机连接投影仪将病房的监控视频投屏。
视频里，我趴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隐隐约约能看见垃圾袋上溅了几滴红色。
“苏心停两天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撑不住。”
我摇摇头。
声音虚弱无力。
“邹医生说，这个特效药断一次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我还这么年轻，还没看过大好河山。”
视频停顿。
律师看向闻川，向来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隐约颤抖。
“你知道吗？那天你砸碎的那瓶药是她整个疗程中最后一瓶。”
“只要输完那瓶药，她可以马上进入手术室进行最后一步治疗。”
“不用一个月，她就可以痊愈。”
“可因为你，药效大打折扣她也陷入命悬一线。”
闻川捂住胸口，眼底是后悔，愧疚到痛苦。
律师没再看他，播放下一个视频。
“快，快，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快按！”
“邹医生，她没意识了！”
“继续按，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苏心在坚持坚持，吃了这么多苦就差一点步就**了，现在放弃你甘心吗？”
“邹医生，有反应了！”
视频一直到我说出我愿意结束。
闻川呆呆的看着桌上的病历，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他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
律师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