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病机应当是湿热**,膀胱气化不利。”
“治疗需要清热祛湿、利尿通淋。”
她说得条理清晰,每一项判断都能与问诊细节对应。
江驰满意地点头。
短短两天,她的临床辨证已经有了明显进步。
“判断得不错。”
得到认可,杜梦丽脸上多了几分高兴。
老爷子却已经坐立难安。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尿急、尿黄、尿道刺痛,还把湿热**说得清清楚楚。
每听一句,他的脸便红上一分。
等杜梦丽分析完,老爷子已经不敢抬头,鞋底在地面来回蹭了好几次。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拿完药赶紧走!
以后再来看这种病,说什么也得先问清诊室里有没有女实习生。
偏偏杜梦丽完全进入了学习状态,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
“师傅,证型和治法已经确定,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直接用三金片?”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宁泌泰胶囊也有清热解毒、利湿通淋的作用,对尿路感染应当有效。”
江驰没有立即否定。
“你为什么会先想到中成药?”
“因为方便,而且这两种药在临床上很常用。”
杜梦丽回答道:“患者不需要自己煎药,按照剂量服用就可以。”
“这正是很多***中医最容易犯的毛病。”
江驰的语气严肃起来。
“看见尿路感染就开三金片,遇到胃痛便拿香砂养胃丸,患者睡不好再开一盒安神类中成药。表面上是中医用药,实际上根本没有完成辨证施治。”
杜梦丽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
“中成药不能用吗?”
“不是不能用,而是不能形成依赖。”
江驰说道:“每一种中成药都有固定配伍和适用证型,也有明确的副作用与禁忌人群。”
“如果不辨证,看到症状相似便直接拿成品药,短期确实省事,时间久了,你连最基本的君臣佐使都不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