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紧了紧手心，压住脑子里的幻想：“刚刚阿蕴都说了，如果我想到周全的办法，她还是会等我。”
祁隋野挑眉。
靳之蕴毫不犹豫地说：“我没有。”
她什么时候说过了？
季琛错愕了一秒，回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靳之蕴完全无视了。
“就算没有，我们曾经相爱过这是事实……呃！”
靳之蕴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祁隋野一脚踹得直不起腰，喘息声变大。
祁隋野的大衣因惯性而鼓风，随意一抖：“上次没打你不得劲儿是吧？”
上次只对南钟沛动手了。
想起今禾无意说出口的话，足以见得祁隋野这人心思缜密，怎么知道让一个人痛不欲生。
靳之蕴心口微沉，开口：“祁隋野，我们走吧。”
空气滞了一秒。
对上那双漆黑无温的眼神时，靳之蕴差点没法呼吸，僵硬地挪开视线。
祁隋野凉凉地扫了眼直不起腰的季琛。
身后的步空能明显感觉到气压变低，只见男人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步空很有眼力见地说：“少夫人，您跟祁总一起走吧。”
靳之蕴回过神：“好。”
刚上车坐稳，身边的男人俯身靠近，掐住她的下巴抬起：“之前找了这么个窝囊废，你眼光怪独特的啊。”
靳之蕴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不断眨眼。
她第一次听祁隋野这么说话，不是调侃打趣，而是实实在在的戾气。
“祁……”力道紧了几分，她疼得蹙眉，“我……”
祁隋野的眸色渐暗，不松手：“疼吗？说话。”
“不……”
任何时候，靳之蕴这张嘴比什么都硬。
男人冷笑，松开了手。
靳之蕴的下巴处泛出掐痕，她知道自己被看穿了，叫祁隋野走的那一刻，的确有了恻隐之心。
毕竟……季琛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和祁隋野对抗。
她看着窗外沉默良久。
等车停下后，靳之蕴茫然地看向四周，这是濠城最大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