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点了一根烟,语气漫不经心。
“能在祁少身边待二十天,你已经是这三年来最长的了。”
“他那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谁能摸得透?”
“不折腾死你就这么放你走,你都该回去烧高香了。”
“就是,之前有个模特缠了他一个礼拜,直接被扔到滇南了。”
“还有个网红半夜跑到他家门口蹲着,第二天人就消失了你敢信?”
旁边一个戴耳钉的男的跟着附和。
单杉没有再说话。
她僵直在那里。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商鹤声把她低垂的脸挑起来,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颌线。
他眯了眯眼,端详了一会儿。
“有意思。”
他说,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庄园地下**,祁聿革刚把厌厌安顿进后座的鹰笼,助理贺鸣就小跑着追了上来。
“祁少,车备好了。”
“对了,老爷子那边又来电话了,说下周必须进公司报到,不能再拖了。”
贺鸣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座的鹰笼。
“还有,给厌少爷找保姆的事儿……”
最近老爷子逼宫逼得紧,直接放话说再不进公司就*走他所有“爱宠”。
祁聿革嘴上说着随便,但终究还是松了口。
只是进公司以后确实没什么时间照顾鹰,得找个妥当的人来伺候。
问题在于……
这活不是人干的。
之前来过四个,全进医院了。
第一个是训鹰二十年的老手,被厌厌一翅膀扇断了鼻梁骨。
第二个是退役兽医,被叨掉一块耳垂。
第三个跑得最快,只被撕了外套。
**个最惨,刚进门还没碰鹰架,厌厌直接冲下来把人家手背啄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