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备箱打开，密密麻麻一堆人就给你当人参插了。”
周围的路人看到都退避三舍。
李傲在车上听见他们的议论得意洋洋的。
就是这个地方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李傲把车停在巷口步行往里走。
你别看着这地方挤，烟火气贼重。
最里头那间平房门口，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借着天光磨一把旧菜刀。
腰杆挺得笔直手腕稳当，磨刀的动作一下一下。
刀刃在磨石上来回，发出细而锐的声响。
李傲走过去。
“您是郑老吧。”
老人抬起眼目光锐利，警惕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磨刀。
“你是谁？”
“我听说您身上一直有伤。”李傲回答道。
“我是李傲，是一名大夫。”
郑铁山头也不抬。“我这伤，军里的大医院专家都看过，截瘫二十年了看不好的。”
“你走吧我没钱，我也不想看。”
李傲他蹲下来，跟老人平视。
“郑老别啊，我不要钱。”
然后李傲看了一眼老人的轮椅。
“郑老您这轮椅，右边扶手磨得比左边厉害。”
“你每天晚上睡觉都右边肋骨下面疼，是不是？”
“你左腰没知觉，右腰代偿。”
“夜里翻身的时候肋间神经被压迫肯定疼得睡不着，有时候疼醒了就睁着眼等天亮。”
郑铁山摸刀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
“你怎么知道？”
李傲微微一笑。“我可是大夫。”
郑铁山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才多大啊。”
“多大跟能不能治病，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