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我要听到声音。”
“怎么,你对自己很舍不得吗?”
于枝仰着头靠在玩偶上,呼吸急促,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这只玩偶还是之前两人去逛街时,路边摊有个从1写到5000的挑战,写对了就送玩偶。滕英斐想直接掏钱买,于枝偏不肯,非磨着他去写。
后后来他只好坐在小马扎上,一身西装革履,低头一笔一画地写数字。写到2983时,笔尖一顿,错了。两人又扫码重来,结果越写越乱,硬是拖到摊主准备收摊都没写完。
不知重来了多少次,最后摊主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说送给他们。于枝选了最大的鱼干。
滕英斐看着她一副被*得双目含情、美轮美奂的模样,倒是跟少女抱着玩偶的上半身形成刺目的反差。
“……”
真要命,她还是喜欢这些玩偶的大好年华。
他却没有生出愧疚之意,反倒把一切情绪裹在上位者的冷冽里,化为独占欲。
听到她难以承受的哭叫,他才缓了缓安慰道:“乖宝宝,累一点有助于睡眠,不是吗?”
……
过了几天,卡卡收到卡卡报平安的短信,松了一口气。
卡卡:「谢谢你,祖宗放过我了。」
于枝:「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啊?」
没过几秒,卡卡的电话直接拨了过来。
卡卡:“这些年我攒了不少钱,我打算开个医美机构。你有没有兴趣入伙?”
于枝愣了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顿,卡卡叹了口气。
“我入行比你早,见过太多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甚至不得善终的女人。我想靠自己创一创。只要还有人走咱们这条路,医美机构就永远是香饽饽,而且我现在自带一批客源,这是个不错的法子。就算最后失败了,大不了回老家,养老钱我还是有的。”
于枝沉默了。
她暂时还没想过这么长远的问题,而且滕英斐平时给她的东西,大多是珠宝首饰和名包,她手**本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流。她说:“我考虑一下吧。”
临挂电话前,卡卡突然说了一句。
“不过,我总感觉你和我们不一样。”
嘟声响起,于枝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有什么不一样的?
大家都是以色侍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她只不过是运气好了点,遇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金主。
于枝翻出了滕英斐送的几个包包和首饰,找二奢店老板询价。结果几乎全新的满钻手镯,二奢老板只肯给二十万,直直跌了一半多。
于枝肉痛得不行,最终还是没舍得卖。
没有现金流那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