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搬来了这里。
“那下次我让人在大门口挂个**。”
阎恣年懒洋洋道,“写阎恣年住这,时暮雪请绕行,字写大一点,照顾你视力。”
“你……”
她今天穿得简单,但是很好看。
浅蓝色衬衫搭配牛仔裤也透出金枝玉叶的贵气,气质清冷恬静又利落,睫毛卷翘纤长。
时暮雪眼前一黑,她早该反应过来的!
邹且蕙。
港城姓邹,又能被一个七岁半的小姑娘喊“**叔叔”的,除了眼前这位邹家三公子,还能有谁?
自己这是替人打工,打到了冤家家里。
更要命的是,上回在浅水*那顿饭,两人不欢而散,这会儿连个台阶都没搭好,就这么面对面撞上了。
尴尬得她脚趾能在地板上抠出一栋别墅。
但时暮雪终究不是普通人,她强装镇定,指着那玻璃罩。“你少血口喷人。那个分明是我的皇冠!”
“那年我戴着它去你家宴会,后来就丢了,我找了好几天,原来是被你偷了!”
阎恣年眉梢一挑,不慌不忙:“证据呢?”
“……”
“它上面刻你名字了?还是它会喊**?”
男人慢悠悠踱过去,屈指敲了敲玻璃罩,“你叫一声,它要是答应,我立马双手奉还。”
时暮雪气结:“它是皇冠,又不是狗!”
“哦,那就是没证据。”
阎恣年一脸遗憾,懒洋洋往书桌上一坐,长腿随意一搭。
“港城法律讲究谁主张谁举证,这位小姐,空口白牙污蔑良民,我可以告你诽谤。”
时暮雪第一次听说有人偷东西偷得这么理直气壮。
男人挑眉,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她。
这时,走廊里响起一阵哒哒哒的小皮鞋声。
邹且蕙嘴角还沾着一圈奶白色的双皮奶,蹦蹦跳跳地冲进来。
“时老师,你怎么跑这来了。”
她刹住脚,看到阎恣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
“咦,**叔叔,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