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撕心裂肺的痛!
比当年衍都之变时九阳龙体被生生打碎的痛,还要刻骨铭心。
因为那时候他昏过去了,而此时,他清醒着感受每一缕诅咒被抽离的过程。
顾长渊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他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衣料,指缝间渗出冷汗与血水。
比痛,还要刻骨铭心的是心中,有一团火在烧。
四年了。
他装了四年的昏君,喝了四年的避药,在女人堆里笑得没心没肺,连天戒卫的禀报都懒得听。
他骗过了傅仲谋,骗过了后宫那些探子,骗过了****。
可他没有骗过自己,每一个深夜,他都在梦里回到十六岁那年,回到他持剑立于太衍帝宫之巅、立于山巅,俯仰天下的那一刻。
现在,痛得越狠,他越清醒。
“来吧,老子受得住。”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顾长渊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他嘴角流出血液,牙齿咬的呲呲作响。
就在某一刻,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警告:返还能量不足。
顾长渊:“还差多少?!”
红缘系统:子系统智商不够,无法解答此问题,需要问主系统。
“那就叫主系统来!”
征服系统:我也不知道啊。
它是我抽出来的,又不是我生出来的,我怎么知道。
顾长渊:“你嘛……”
他疼得牙齿都在打颤,愣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体内的灼烧感还在持续,诅咒被驱逐的同时,经脉在重塑、在延展、在新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络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打通,那种痛苦中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只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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