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顾辰往她这边挪了一点点。
只一点点。她没有动。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挪了一点。
沈璃还是没动。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
像一只猫伸爪子探路。
沈璃睁开眼。
“顾辰。”
他的手缩回去了。
“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我一直都这样。”
“过来。”
“啊？”
“手给我。”
顾辰愣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伸过来。
沈璃抓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他的手确实凉，但她的手掌是暖的。
“你体温怎么这么低？”沈璃皱眉，“明天让白芨给你炖点补气血的汤。”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慢慢松开了。
从僵硬到放松，一点一点。
雨还在下。
但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没那么吵了。
“沈璃。”
“你又想说什么？”
“你手好暖。”
沈璃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