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抬腿,绷脚尖,端平,换腿。
三个动作循环往复,汗顺着额角淌进领口,*,但不能挠。
最要命的是身下那股黏腻感愈演愈烈,湿哒哒的闷热裹着腥气,她甚至分不清是**新渗出来,还是汗濡湿了布料。
后排男生压着嗓子的哄笑飘过来,像针,一针一**在她后背上。
她肩膀越缩越紧,脑袋快垂到胸口,心虚得几乎要炸开。
“哇——好高!”
“哪个哪个?我看看!”
女生堆里突然爆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苏禾正被腹部的坠胀感搅得心烦,下意识抬了下眼皮。
阳光白花花一片,一个极高大的身影从光里走进来,逆着光,轮廓镀了层金边,肩宽腿长,步子迈得从容,把周围所有教官都衬成了**板。
苏禾眯着眼,等那张脸从光晕里析出来,心跳咯噔一下,慌得连忙垂下眼,耳根那点刚刚褪下去的热度腾地又烧起来。
“都闭嘴!腿给我端稳了!”
班级教官吼了一嗓子,小跑着迎上去。
队列里女生的脖子却还伸着,八卦的低语像水面的涟漪,一圈推着一圈。
“他们说什么呢?”
“不知道……教官指我们这边了……谁犯事儿了吧?”
苏禾脑子里嗡的一声,厕所门口那一幕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
完了,冲她来的。
“苏禾!出列!”
她整个人一激灵,血色从脸上唰地退干净,膝盖软得差点跪下。
挪出队伍时,步子都是飘的。
教官把她领到操场边那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下,池崇安就站那儿,手里转着个没点的打火机。
苏禾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腿软不受控制的下滑。
“停。”
那声音没什么情绪,却像根绳子,硬生生把她往下坠的身子拽住了。
苏禾愣愣地抬头,对上池崇安那双没什么波澜的黑眼睛。
“哭丧个脸给谁看?”
他手里打火机咔嗒一声合上。
“我长了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