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最终给朋友发去消息，让他们先送他去医院。
然后走到我身边坐下。
工作人员递来确认表时，她忽然问：
“只要我今天留下，是不是证明我选了你？”
我看着她。
“不是。”
“你只是终于做完了一件早该做的事。”
红色离婚证拿到手时，顾晚晴脸上仍有一瞬恍惚。
她攥住我的手。
“先离也可以。”
“等你冷静好，我们再复婚。”
我抽回手，将婚戒放在她掌心。
“不会了。”
走出民政局后，她立刻赶往医院。
而我拖着行李去了机场。
她最后一次回头时，我已经坐进出租车。
我们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从此再没有共同的家。
林知远只是崴伤了脚。
顾晚晴赶到医院时，他已经拍完片子。
医生说没有骨折，休息几天就好。
他红着眼拉住她。
“你还是为了我，耽误和沈叙办离婚了吗？”
顾晚晴沉默了很久。
最后将那本离婚证放到他面前。
林知远怔住，眼里很快浮起一丝掩不住的期待。
“所以现在，你真的自由了。”
“晚晴，这七天里，你有没有一刻真的把我当成丈夫？”
顾晚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