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呢?”边彻冷不丁问。
池雾抬眸,怔了一秒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司矅。
“阿曜哥哥说有事,吃完饭出门了,我没好细问。”她答。
隔了一会儿,边彻忽然又问,“是不是穿得人模狗样的?”
“……”这问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嗯?”等不到答案,他微微不耐。
“……阿曜哥哥今天是打扮得很帅。”顿了顿,她怕得罪人,选择一碗水端平,“你今天也很帅。”
边彻:“……”谁要她说这个了?
他轻咳一声,臭屁道:“我哪天不帅?”
“嗯嗯嗯。”
“……”真够敷衍的。
边彻又想到刚才他在楼上看见,她和司矅俩人“岁月静好”那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地哂了声:“那小子今天大概率是出去孔雀开屏了。”
“?”
池雾疑惑不解。
也跟难把司矅和开屏孔雀联系在一起。
而且,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边彻对上她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恨铁不成钢:
“我这是善意提醒。看你天天‘阿曜哥哥’长、‘阿曜哥哥’短的,别到时候知道真相以后,发现错付了,哭都没地儿哭。”
池雾听完更懵了。
什么‘真相’?
什么‘错付’?
什么‘哭都没地儿哭’?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边彻一时上头,索性直说:“那小子喜欢的另有其人,不是你这挂的,趁早死心吧。”
“……”池雾反应过来后,满眼震惊,脸色涨得通红:“你……你……你以为我……”她指着自己,半天无法启齿下一句。
“不是吗?”边彻带着洞悉一切的理直气壮,“不然你怎么不肉麻地叫我‘阿彻哥哥’、跟我一起去后花园散步,嗯?”
“……!”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池雾嘴唇微微颤抖:“你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