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用陶土捏出来的微缩全家福。
“这可是妈花了大价钱,找非遗师傅按咱们全家人的照片捏的。”
妈妈笑着向我招手。
“快看看,像不像?”
我满怀期待地走过去。
自从十岁那年他们说我是收养的,这个家就再也没有过我的全家福。
上个月妈妈找我要了一张近照。
今年,大概不一样了。
我低下头,隔着玻璃罩仔细看。
爸爸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妈妈穿着旗袍站在旁边。
左边是穿着机车服的哥哥。
右边是穿着芭蕾舞裙的姐姐。
旁边还卧着姐姐养的那只金毛犬。
整整齐齐。
没有我。
我盯着那只吐着舌头的金毛看了一会儿。
“妈,怎么只有四个?”
妈妈拿着抹布的手顿住。
爸爸从报纸里抬起头,皱了皱眉。
“师傅说,底座尺寸就这么大,最多只能放四个人。”
妈妈赶紧出声解释。
“是啊,听听你平时穿校服也不好看,做成手办摆在客厅多不协调。”
我看着玻璃罩里那家子其乐融融的人。
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