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每年年会都办得像古代大典,今年尤其盛大。
我嫌夸张,他却笑着说:
“今年不一样,我要当众把你带进傅家。”
可年会开场时,他牵出来的人不是我。
是我的闺蜜温芷,她穿着红色长裙,站在台中央。
傅京墨的助理端上六只礼盒:
定制珠宝、房卡、车钥匙、股份文件,还有一枚祖传玉佩。
主持人笑着说:
“按老规矩,这是傅家给未来女主人的纳采礼。”
台下瞬间沸腾。
温芷吓得后退一步:
“京墨哥,这不合适吧?”
“映慈会误会的。”
傅京墨却低头,把那枚玉佩戴到她脖子上。
“只是帮你撑场面,她会理解的。”
我站在宴会厅侧门,手里还拿着他让我准备的未婚妻发言稿。
可现在,聚光灯落在温芷身上。
有人举杯起哄:
“傅总这礼送得,谁看了不想嫁?”
“温芷今晚算是过明路了吧!”
傅京墨没有否认。
他只给我发了条消息:
外面有人传温芷和我关系不明不白,说得难听。
傅家女主人的身份先借她一晚,明年再补给你
我低头看着那份发言稿,忽然觉得每个字都很多余。
台上,礼盒一只只打开。
台下,掌声一阵比一阵响。
我把发言稿扔进垃圾桶。
傅家女主人的身份不用还了,连同傅京墨,我一起不要了。
垃圾桶盖上,纸角还露在外面。
我刚把它塞紧,二婶从走廊那头过来。
“映慈,你怎么在这儿?”
“京墨不是说今晚要带你见傅家人吗?”
台上,温芷捏着玉佩,往傅京墨身后躲。
傅京墨扣住她的手腕,没让她退。
“别怕,我在。”
主持人很快把流程往下带。
台上的合照结束后,傅京墨扶着温芷从侧台下来。
助理小跑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宋小姐,傅总让您去**。”
我过去时,温芷正站在化妆镜前,红着眼,手还攥着那枚玉佩。
“都怪我,我不该上台,这下让大家都误会了。”
她看向我,楚楚可怜。
“映慈,你别生气。”
“要不我现在出去说清楚,我丢脸没关系。”
我一句话没讲,已经成了生气的人。
傅京墨抬眼。
“映慈,别摆脸。”
“我摆什么了?”
温芷低头去解玉佩扣。
“要不我摘了吧,别让映慈生气。”
她摸了半天没解开,眼泪先出来了。
“京墨哥,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傅京墨握住她的手。
“不用摘。”
他转向我。
“先让她戴着,你想要,回家我再给你挑一块。”
“傅京墨,那是纳采礼。”
“规矩是给外人看的。”
他碰了碰我的手背。
“映慈,她今晚被人堵着笑,我不帮她谁帮?”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位置。”
“我是要娶你的,别跟她争这个。”
门外有人催。
“傅总,合照还差宋小姐,要不要一起?”
傅京墨转头回了一句:
“她身体不舒服,不拍了。”
他替我把位置撤了。
温芷经过我时停了一下。
“映慈,别怪他。”
“你不在台上,他才好护我。”
傅京墨回头。
温芷马上低下头。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想跟映慈解释。”
“不用管她,有什么话回去讲。”
我站在**,没有身份,没有玉佩,也没有位置。
手机震了一下。
婚礼策划发来消息:
宋小姐,傅总说年会后要发婚讯。
明早十二点前要定好官宣图和未婚妻介绍词,不然来不及做物料。
我盯着“未婚妻”三个字看了很久。
最后回了两个字:
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