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会上,民宿的客人让我和男友陆寻穿当地传统婚服跟他们拍照。
我正要换时,陆寻却从我手中把新娘服抽走。
“你现在太胖了,别把衣服撑坏了。”
“白雪腰更细,让她替你穿吧!”
白雪是民宿新来的义工。
闻言脸唰地红了,又下意识看向我。
陆寻双手把她脸扶正。
“一件衣服而已,你清然姐没那么小气。”
我没反驳说我现在比刚来时还瘦了几斤。
只盯着衣服失了神。
这套婚服是陆寻过世的母亲亲手做的。
有次我妹妹来了想穿去拍**。
他很生气。
“婚服是能随便穿的吗?”
“我妈做的,只有我老婆能穿!”
可现在他让别的女人穿了。
客人们忙着起哄,陆寻忙着替白雪把腰间的绑带系好。
没人在意我的离开。
热闹声中,我走进了隔壁民宿。
“不是天天扬言要把我的民宿吞并吗?
恭喜你做到了!”
“亲一个,亲一个”的起哄声哪怕在沈茹的院子里也听得清晰。
我以为沈茹会像以前一样嘲讽我:“那小义工跟你男朋友看对方的眼神都要拉丝了,你还能忍?”
“我要是你就把民宿转给我,趁早打包行李回家!”
可现在她只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
我抿了口茶,开门见山。
“420万,包含布草,硬装软装,员工以及平台账号。”
“也包含剩余6年房租。”
“如果你认可,今天就可以签定金合同,等清点好资产后,叫房东来签正式合同。”
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
“五年了,你没日没夜地忙,把店做到网红榜第一,就这么给我了,不后悔?”
后悔?
当年我选择跟随陆寻来离家4000公里远的地方时,陆寻也问过我。
当时我抓着他的耳朵。
“如果我后悔了,肯定是你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那我就卷走你全部身家回北城去!”
那时陆寻不仅发誓绝不让我后悔,还把民宿的一切都放在了我名下。
他说:“如果我真对不起你,就一分别给我留。”
可现在我坐在许茹家二楼茶台的位置。
刚好看到他低头吻了下白雪的唇。
一触即分。
小院里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陆寻没跟着起哄。
而是心虚般地在人群里扫视一圈。
随后像是放下心来。
把害羞到捂脸的白雪揽进了怀里。
我一抖,茶水洒到手上。
沈茹扔给我一张纸。
“民宿我要了,明天我去清点物品。”
她顿了两秒。
“回北城后,别再让手沾水了,省着冬天又犯风湿。”
我视线落到有点微微变形的手上。
第一年开民宿,为了节省开支,我跟陆寻凡事都亲力亲为。
他负责去车站接客户,打扫前厅。
我负责打扫十一个房间以及做客人的餐食。
每天洗床单被套,拖地刷碗。
硬生生把一双手泡变形。
那时陆寻心疼得跟我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