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不好,他提醒我按时吃饭。
我失眠,他让我等他回家。
我第一次学做蛋糕,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他写:
“没事,我喜欢吃糊的。”
我把这些随手写下的话一张张收好。
总觉得人的语气会骗人,字迹不会。
宋慈婉抽出一张看了看,忽然笑了。
“砚深哄人的方式,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带换的?”
她把便签扔进桌上的碎纸机。
机器嗡嗡作响。
那行熟悉的字很快变成细碎的纸屑。
严妍冲过去按掉电源。
“宋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这些是叶小姐的私人物品。”
宋慈婉语气温柔。
“我只是怕她带着这些东西出国,还误以为砚深爱过她。”
她抬头看我。
“叶小姐,你意外流产那次,他守了你整整三天,对吧?”
我没有说话。
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因为意外从楼梯摔落,我失去了已经五个月大的孩子。
贺砚深推掉董事会,在病房守了我三天。
醒来后,我浑浑噩噩地走向窗边。
是他拼尽全力拉住我。
他眼里全是血丝。
“晚晚,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可我只有一个你。”
就是那一刻,我彻底相信他爱我。
宋慈婉拿出手机,点开一份加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