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猎户,粮肉满仓养一屋子娇娘》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冰糖糊陆”的原创精品作,苏婉清季博达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别打了,夫君,我把衣裳脱了还不行么?”哭腔贴着耳边传来。季博达头疼得厉害,鼻端却钻进一缕淡淡的香气。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横在一张发黄发硬的破草席上,身下还压着一个女人。女人的粗布袄被扯开,衣襟散在两旁,寒气顺着领口往里灌,她冻得浑身发抖。两滴眼泪落在季博达手背上,凉得他指尖一缩。陌生的记忆接连浮上来,大楚逢上荒年,连年抓壮丁,家里的地荒着,缸里的口粮也断了。原身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平日里打媳妇、...
《边关猎户,粮肉满仓养一屋子娇娘》精彩片段
“别打了,夫君,我把衣裳脱了还不行么?”
哭腔贴着耳边传来。
季博达头疼得厉害,鼻端却钻进一缕淡淡的香气。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横在一张发黄发硬的破草席上,身下还压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粗布袄被扯开,衣襟散在两旁,寒气顺着领口往里灌,她冻得浑身发抖。
两滴眼泪落在
季博达手背上,凉得他指尖一缩。
陌生的记忆接连浮上来,大楚逢上荒年,连年抓壮丁,家里的地荒着,缸里的口粮也断了。
原身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平日里打媳妇、骂街,昨夜又输光最后几个铜板,回家便把主意打到了妻子身上。
这也是够倒霉的。
“操,真是个**。”
苏婉清听见这句,身子又往后缩了缩,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掉。
“夫君别生气,妾身自己来解,你莫要砸我的头。”
她伸手去扯那根快断掉的系带,动作又快又乱。
季博达按住她解衣的手,掌心落在她发冷的肩头。
隔着薄薄的皮肉,他能摸到肩头突出的骨头。
“行了,别脱了,我不打你。”
他扯过旁边的破被絮,将她散开的衣襟盖住。
苏婉清抬起脸,似乎没听明白。
“夫君,你真不打我?”
“我闲得慌打自个儿媳妇干什么。”
季博达翻身坐起,空荡荡的肚子立刻叫了一声。
饥饿从胃里往上顶,连脑袋都跟着发昏。
苏婉清撑着身子要下床,脚刚碰到泥地,便被他拉了回来。
“夫君饿了,妾身这就去想办法。”
“外头下着大雪,你光着腿往哪儿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赶紧缩回被窝里。
“妾身去嫂嫂家借点糠皮,嫂嫂心善,总能匀出一小捧的。”
“借个屁,林婉晴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跑去刮她的肉?”
季博达记得,大哥死在北边战场上,嫂嫂林婉晴守寡三年,日子比他们家好不到哪儿去。
苏婉清抿了抿发白的嘴唇。
“那怎么办,家里半粒米都没了,夫君要是饿着,又该心烦了。”
“你男人还没死绝呢,轮不到你来操心口粮。”
季博达伸手碰了碰她满是泪痕的脸,粗糙的指腹替她擦开湿痕。
苏婉清没有躲,脸上浮起一点热意,声音仍旧发颤。
“夫君,外面都在**人,树皮也快被剥光了,你能去哪儿找吃的?”
“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你就在屋里待着,别往外跑。”
他故意把脸板起来。
“妾身听话,妾身就在床上给夫君暖被窝,夫君早些回来。”
季博达没再接话,起身走到漏风的墙角翻找。
前世在野外讨生活的本事还在脑子里,原身留下的这副身板虽然亏空,骨架倒还壮实。
灶膛旁落着一截烧黑的老竹子,旁边还有半卷从破渔网上拆下来的麻绳。
“家里有针么?”
苏婉清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递来一根锈迹斑斑的绣花针。
“夫君要针做什么?”
“给你钓大鱼吃。”
“河面冻得厚,哪里能钓上鱼来,夫君可别踩塌了冰,掉进水里。”
“少说两句,老实待着,看你男人怎么弄肉。”
季博达抄起柴刀,把老竹劈成韧性足够的细条。
他又生起一小撮火,将绣花针烧得通红,借着竹条的硬劲把针尖别成倒钩。
针尖弯得不算漂亮,胜在结实。
地窖底下还藏着一只烂坛子,里面剩了几颗发霉的麦粒,带着酸味。
他把麦粒包进怀里,收拾好麻绳、竹条和柴刀,推开破烂的门板。
风雪迎面扑来。
村里的泥路被白雪盖住,两旁的土屋没有炊烟,门缝里也透不出灯光。
季博达一路走到村东头的回水*。
宽阔的河面早已结成冰盖,水流回旋的位置,冰层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些。
他挑了块背风的岩石,抡起柴刀和硬石块砸下去。
冰碴四处飞,虎口也被震得发麻。
他砸了半个时辰,才在冰面上凿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黑水在冰下转动,水面不时冒出一串白沫。
酸麦粒穿上弯钩,再挂上碎石作坠,最后用麻绳系住竹条,卡进旁边的石缝里。
“能不能让媳妇吃上第一口肉,就看你的了。”
季博达自言自语了一句,没有守在冰洞旁挨冻。
他又砍下一根硬木棍,用柴刀削出尖头,沿着河岸踩雪查看水面。
水底偶尔有小杂鱼游过,
季博达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他要找的是能填饱肚子的硬货。
雪越下越厚,破棉袄挡不住寒气,手脚也慢慢失了知觉。
尖木叉扎空几次,水面始终没有动静。
等到日头偏西,他的嘴唇已经发乌,胃里空得发疼。
“难道真要空手回去?”
骂声落进风里,转眼便散了。
季博达拖着发沉的双腿回到冰洞旁。
离冰洞还有几步时,他停下脚。
卡在石缝里的老竹条正往下弯,竹梢扫着冰面,留下一圈圈白痕。
水下有东西在拉扯。
“咬钩了!”
季博达扑过去抓住麻绳,粗绳立刻勒进掌心,**辣地疼。
他没有硬拽,只顺着水下的力道忽松忽紧地放绳。
那东西在冰下扑腾了一阵,动静渐渐小了。
季博达咬住后槽牙,双臂一起发力,把麻绳往上提。
鱼头刚露出冰口,便被冰沿卡住。
他只好一手稳住麻绳,一手抡起柴刀继续凿冰。
冰块裂开,碎屑落进水里。
直到洞口扩到盆口大小,他才把鱼拖了出来。
哗啦一声,水花溅了他满脸。
一条浑身赤红、背脊发青的大鲤鱼落在雪地上,尾巴拍得啪啪作响。
鲤鱼足有巴掌宽,身子滚圆,少说也有六七斤。
“好肥的货色!”
季博达掐住鱼鳃,柴刀顺着鱼腹划开。
鱼肠和鱼鳃还冒着热气,他没有扔掉,而是从腰后取出早已编好的细柳条篓,将内脏塞进去,重新系好绳子,放回冰洞。
这些东西能当窝料,明日还能接着用。
肥鱼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冻僵的骨头缝里又生出一股热气。
想到
苏婉清能吃上一口热鱼肉,他脚下快了些,手里的鱼也被提得更稳。
刚跨进村口的大槐树下,一扇柴门便嘎吱一声开了。
李寡妇端着木盆走出来,身段圆润,袄襟敞着,显然刚从热屋里出来。
她一眼看见
季博达手里的大鱼,脚步便停了。
“哎哟喂,这不是博达兄弟么。”
木盆被她搁在雪地上,李寡妇快步迎来。
“天爷啊,这么大的红尾鲤子,你打哪儿弄来的?”
“老子自个儿钓的,让开,赶着回家做饭。”
季博达绕开她,抬脚便走。
李寡妇追上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手里的肥鱼。
“大冷天的,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到嫂子屋里坐坐,炕头还热乎着呢。”
“你家那口子瘦得跟芦苇秆似的,哪有嫂子会伺候人。”
她看着那条鱼,话说得越发直白。
“只要你把这鱼分嫂子半拉,今晚你想怎么折腾,嫂子都依你。”
换作从前那个
季博达,听到这话只怕早把鱼递过去了。
现在他只觉得厌烦。
胳膊从她手里抽出,
季博达顺势将人推开。
李寡妇脚下打滑,退了几步,差点坐进旁边的雪窝。
“滚一边去,别挡我的路。”
季博达看着她,手里的鱼还在滴水。
“我媳妇儿再瘦,也是我拜过堂的人,留着肚子在家等我喂饭。”
“再拦路,你就自己摔进沟里吃雪。”
李寡妇站稳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呸,不识抬举的混账东西,守着个快**的赔钱货当宝,冻死你个***!”
季博达没有回头。
他快步走向自家的破窝棚,身后的骂声很快被风雪盖住。
老旧篱笆院到了跟前,
季博达抬脚踹开院门。
“媳妇儿,快看我带回什么好东西了,生火吃肉!”
话才喊到一半,他的脚步便停在了门槛外。
院门大开着,堂屋的破木门歪在一旁,门板上留着一个乌黑的脚印。
门口的泥地上,一只破草鞋孤零零地倒着。
踩碎的板凳旁,雪地里洇开一片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