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下面是真空的!
“出去!”林曼拿起一件关上抽屉,然后站起身来。
司屿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别穿了,正好,省的我麻烦。”
熟悉的气息夹杂着几分陌生,喷进她的脖颈间。
昨晚那个梦突然间涌入到了她的脑海中。
“松开!”林曼用胳膊肘向后怼了下。
司屿反倒是抱得更紧了。
“你有病吧你!”
“对,银镜阻塞综合症。”
听见这个词,林曼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等她反应过来,司屿已经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间的细肉。
“我该交公粮了。”司屿戏谑道。
林曼无语,哪辈子的词被他翻出来了?
司屿凑近她的耳朵,“粮仓都满了。”
热气滚入林曼的耳朵里,**的,热热的,麻麻的。
这男人总是有这种本事,三言两语就能撩到她!
“起开!”
“你帮我疏通一下!给我治治病!”
林曼去掰司屿留在她腰间的手,最后也是半推半就被他抱上了床。
结果又被他央求着抱去了浴室。
和她梦里一模一样。
……
林曼从睡梦中醒来,昨晚实在是太累了,腰酸背痛**疼,她实在没力气。
好像还是司屿把她抱到床上来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床侧已经空了,伸手摸了下那个位置。
冰凉。
他应该早就离开了。
林曼幽幽地舒了口气。
他们两个是家族联姻,结婚差不多三年了。"